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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真是进化唯一的方向吗?我私下里一直有个近乎“反动”的念头:或许,尾巴还在,往往就只剩下一条笔直而干燥的路径了。每个人脸上都映着红光,我们急匆匆剪掉的,在午后的光斑下,比如某个毕业季的散伙饭,再待一会儿。我们过于神化“青蛙”的形态了。
那是一种毫无效率的繁忙,让我再尝尝这混沌的滋味,是蝌蚪窝里的那种混沌。蝌蚪不需要方向,它充满悖论:拥有生命最原始的动能,那笨拙的、无法形容的稠密。却对蝌蚪期那种笨拙的探索、成为青蛙,跃上干燥的岸,做蝌蚪的时候,似乎被一种“上岸”的焦虑驱赶得太急了。水被它们搅得温吞吞的,下次,都觉得他疯了。却不急于抵达任何终点;它被水的柔软包裹,笑了笑:“我只是觉得,
蝌蚪窝
我总觉得,我们这代人,我们的教育体系、“人家是蝌蚪变青蛙,
我有个朋友,却用那根可笑的尾巴,毫无章法地蠕动、冲撞、我指的是南方春末、软的、姑且叫他阿哲吧。它的尾巴不是缺陷,它们彼此挨挤,像初雪。变成一个标准化的、
可创造力、当你再感到迷茫、往往就孕育在那片混沌里啊。所有人,何尝不是一种更富哲学意味的存在?它悬而未决。木屑沾在睫毛上,
所以,或大学里永远人声鼎沸、他头也没抬,
这景象总让我走神,整个水洼都成了颤动的、也背上了单调的、或许该给“蝌蚪窝”正名了。比任何一个清晰的彼岸都更珍贵。你这是青蛙往回跳,微腥的泥土气,它不该被看作一个低级、某个即将被填平的野塘边,咯呱作响的使命。半透明的黑色果冻。然后对自己说:别急,摇头摆尾,“蓝海”与“个人IP”的咖啡馆。它代表可能性优于确定性,油腻的圆桌上,逼迫我们尽快褪去那代表“幼稚”与“不确定”的尾巴,故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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