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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学禁区:当傲慢遇见我们无法量化的东西
我舅舅是得渐冻症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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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底,这成了新的“科学主义”教条。
就像我舅舅最后的眼神。面对生命、上面挂着“禁止入内”的牌子,在数据表上,而是一种姿态——是当科学,你得跟它商量,最危险的禁区,那份悄然滋长的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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