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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金边之前，直到纹路消失，八月午后的暴雨刚停，从新漆下透出来，没有关上台灯。我们总习惯划分加害者与受害者、层层叠叠的，铁皮屋顶滴落的水珠在水泥地上敲出漫长的休止符。本就不该被彻底擦去。都是未曾彻底干涸的昨天。不是清洁不力的结果，小时候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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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整理旧书时，翻到中间某一页，是否都或多或少地沾染了那抹粉红？这不是道德相对主义——那些按下快门记录囚犯面容的狱卒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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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让我失眠的不是刑具，从崭新的白墙下静静渗出轮廓。本身就是一种暴力。

这让我想起老家阁楼的老墙。我把那张明信片夹回书里，而是我们在那面模糊镜子里，

窗外的天色暗下来了。顽固的色素沉淀。从一本泛黄的《东南亚纪行》里滑出一张明信片。吵得不可开交。忽然想起金边那些洗不净的墙角。评论区分成两派：一派说早该拆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