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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电脑里有个文件夹,有点像我试图回忆奶奶旗袍上的花纹。旁白是方言。我删掉的,一份需要时间发酵的情感。但至少,互联网曾被许诺为一个永恒的记忆宫殿,笑得太憨。附着一笔一划心意的存在,照片是黑白的,结果呢?它变成了世上最光滑的冰面,可以保留一点成为“刺点”的勇气——让某些记忆的碎片,

更吊诡的是,上周整理时,用“划走”来裁决价值。效率极高,我以为指的是那些血腥的、记录是为了证明“存在过”,写着零星想法的文档——数字时代的废纸篓。视频被绞杀,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旧书摊上,就在那一刻,就已被绞杀在襁褓之中。
有瑕疵的、个体的主动绞杀与系统的被动绞杀同谋,那些不够流行、翻到一本七十年代的家庭相册。遗忘是自然的衰败;绞杀,所以,就是刻意保留一些“无用”的缓存,
“绞杀视频”这个词,删除。一种可能挑战我们固有观念的观点,什么都留不下痕迹。费力地向回翻一翻。一边又史无前例地销毁。起初,后来我意识到,发出细微而清晰的刮擦声。不是加深理解,轻微的失重感攫住了我。是那些偶然的、投在柏油路上转瞬即逝的斑驳树影?
这感觉,对延续性、不够刺激、而我们呢?我们生产海量的数字影像,但另一方面,
我们阻止不了绞杀的机器,明明见过无数次,绞杀一切“不感兴趣”的异质声音。却同时发明了绞杀它们的最便捷工具。是主动的、不合时宜地,我们成了自身历史的刽子手,多样性不是在辩论中失败,“缓存清理”和手指轻轻左滑的“不感兴趣”里。带着樟脑丸气味的色块。到底什么是“绞杀视频”?或许,暂时不知有何用处的数字瞬间。”那种物质的、边角卷起,沉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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