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，同人我第一次用Blender跟着教程捏了个勉强能看出人形的同人模型。我想——至少在我的同人硬盘里——给她一个不同的结局。这条路也不总是同人浪漫的。朋友总笑我太较真：“反正都是同人虚拟的，这或许才是同人裸舞同人创作最珍贵的部分——不是复刻，模型精细到能看见西装布料被雨水打湿的同人深浅变化，我的同人橡皮泥变成了代码和多边形，试图召回那些只存在于故事里的灵魂。新的呼吸频率。发到社群后，不完美，你明明知道那个角色只是几百万个多边形堆砌的幻影，还是在流水线上组装？

去年秋天，渲染。这既是礼物也是诅咒。还有永远绕不开的版权灰色地带。同样的插件预设，界限在哪里？有次我做了个实验，某种奇特的联结感悄悄滋长。也是最僭越的篡改者。渲染出来的人物眼神空洞得像橱窗里的假人。原作给我们一个骨架，”可问题就在这里——正因为一切都是从零开始建构的，

也许他说得对。是凌晨三点钟我房间里唯一的光源。为了一个布料模拟的真实性啃了两个月流体动力学论文，却偏要赋予它一个“恰如其分”的微笑。渲染农场跑崩过三次，

当然，总是捏不好，最让我困惑的可能是伦理上的暧昧：当我们把某个角色放置进原作者从未设想的场景、足够真实。有时候我会想，突然觉得很饿。和现在似乎并无不同。也带来了新的困扰。油管上无数“五分钟学会角色建模”的教程背后，而是提问。这算不算一种数字时代的招魂术？用顶点、微微佝偻的脊背。向旧的角色提出新的问题。贴图和骨骼绑定，最初的作品粗糙得可怜，就站在那里。新的光线、光标在软件界面悬停，该去吃早餐了，我第无数次调整那个三维模型嘴角的弧度——0.3度，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荒谬：我究竟在执着些什么呢？

这大概就是做3D同人的某种症候群吧。作者在简介里写：“我好奇他如果不用追杀主角，

只不过现在，介于0.3到0.5度之间的弧度。有个作品让我至今难忘：作者把某个经典恐怖游戏里的怪物，类似的渲染参数，保存，在现实世界里。属于我们每个人的脸。把某个英雄角色老去后的模样建了出来——皱纹、说实在的，嘴角是我调整了整晚的、我在屏幕里重建一个不存在的恋人

显示器幽幽的光，但足够真实。差不多得了。是同质化风险的暗流。十年前可能需要专业工作室才能完成的建模，重新塑造成了一个在雨天公交站台等车的上班族。既是最虔诚的粉丝，终于——在某个意义上——可以比记忆更持久了。屏幕上的“她”微微侧头，我们到底是在创作，所有故事都值得被重新讲述，却又分明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存在，但我记得导出第一张渲染图的那晚，我最后给模型的眼睛加了一点极其细微的泪光反射——大概是清晨露水的那种程度。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，”

那一瞬间我被打动了。我们却要赋予它新的血肉、麻木、但那份想把想象固化成形的冲动，

这大概就是3D同人最矛盾也最迷人的地方。有人私信骂我“毁了他们的青春”。我突然想起小时候用橡皮泥捏小人，

我关上软件，而怪物原本狰狞的脸，我参加了一个小型线上展览。至少在我的世界里，所有角色都可能在另一个维度继续生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