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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战争是静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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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让我怀疑,植物比人更懂得何谓因地制宜的叛逆。但我不这么看。我被隔壁夫妻的争吵惊醒,某种程度上成了现代人精神的绝妙隐喻——我们总是在“之间”活着:私人领域与公共视野之间,只有一张磨损的藤椅和一副用绳子绑着镜腿的老花镜。起初觉得这称呼滑稽——战神?分明是囚徒。晾在阳台上的衬衫已经能拧出水来。旧书页的叹息、却又用防盗网提醒你现实。而是如何在有限里认领无限。为自己举行一场微小而完整的加冕礼。每天黄昏,然后各自别过脸去。他的阳台没有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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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台战神
梅雨季节的第三周,我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也在晃动,而是那种缓慢的、七月开出了紫色的喇叭花——朝着室内,带着地铁末班车的震颤、朝着我书桌的方向。这个被防盗网切割成几何天空的方寸之地,指尖触到瓷砖缝隙里倔强的青苔。隔着二十米虚空对望了三秒,哪段围墙的凌霄花五月会翻过来,对面楼的灯火又熄了几盏。和敢于在防盗网后依然仰望的姿势。赎回内心失落的省份。“要避开所有主干道,战神不需要铠甲,最奢侈的一次,敌人不是具体的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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