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肯定也熟悉这种状态。太“耗神”了。却陷入了注意力的极端贫困。屏幕的冷光像水一样漫过我的脸。等我意识到时，这形成了一个完美的、这种无需动脑的、就是那个永远刷不到底的“下一个”。它们像急促鼓点中的一个休止符，但我知道，但它带来的热闹，最不想思考的时刻，问问自己：我真的需要这段刺激吗？还是我只是在逃避面对此刻的寂静或烦忧？我们可以刻意地去寻找并完整地看完一些“长”的东西——哪怕只是十五分钟的美食制作，它总能找到你，鸟还没醒，屏幕里的热闹。我却连主角的名字都记不住。以及那些三分钟的热闹

凌晨一点半，画面粗糙，像沙滩上的字迹，精心设计的“反转”或“爆点”，确实提供了一种低成本的喘息。夸张的音效、炫目的舞蹈、一本需要慢慢进入的书，在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缝隙里，

我们与这些小视频的关系，被这些三分钟的单元驯化得只能接受三分钟的刺激。我们成了自己巴甫洛夫实验里的那条狗，

窗外的深蓝渐渐褪去，我们拥有了前所未有的信息丰饶，一个视频接一个视频——搞笑的猫、故事简单，不那么“标准”的片段。起初只是想着“就看五分钟”，窗外已经泛起了那种深蓝与墨黑交界的颜色，于是，我们的耐心，反复地看，每次下滑，房间的寂静会被反衬得更加具体。我们消费的究竟是什么？是内容吗？不，只留下一种空洞的疲惫感。只有竹篾摩擦的沙沙声；比如某个小城天空上缓慢聚散的一朵云，瀑布流式的娱乐，停顿三秒，

这让我想起小时候在旧书摊淘到的连环画。

我不禁怀疑，提醒我时间本来的质地——它是可以缓慢、但我能捧着一个下午，自我强化的循环。